南林......
说事。
阿斯莫德的眼里竟然多了几分怜悯,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暴力又没有人性了。就这种环境,哪个孩子不长歪出来报复世界啊。
找死?南林的声音又冷了几个度,抬手道,主教,禁卫军。
两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静待着命令。
南林看向废墟下露出的血迹与还没有僵硬的尸体,内心不由叹息一声:还是来晚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被某些玩家人为清除的,还是被这里的自我排外意识给消灭的。
去找找他们身上,是否有公会的徽章标志。
他说道,同时站起身,拍落手上的灰尘。
[主教]与[禁卫军]瞬间行动起来。
而南林看着[禁卫军]破碎的背影,若有所思。
得尽快找到修复棋子的道具才行......
他一偏头,阿斯莫德便站立不稳地掉了下来。
南林:下次再踩在我脑袋,剁了你。
阿斯莫德连忙应声,为表忠心,脑袋点得几乎要快出残影。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这里怎么死了那么多人?阿斯莫德注视着地上的尸体,连同尾巴和翅膀都停止了动作。
南林想了想,挑了一种比较好理解的解释。
你可以理解为:这个世界快死了,或者说,现在的它已经处在一种濒死状态。
濒死,世界也会死吗?阿斯莫德反问。
南林点头,当然,你所在的副......世界,其实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死亡。我们所在的四号屠场,只是松安凭借记忆折射出来的影子。
至于死去的标准?其实没有什么固定的判断方式,如果非得说的话,其实更像是一种征兆。
生物开始逐渐减少,四季变得越来越极端,最终由最强的一方吞噬稍弱的一方,从四季变为一种长久不稳定的极端天气。
一些是全年酷暑,另一些则是永无止境的寒冬;或者一直维持黑夜,或者一直保持白日。
本质上都是世界调节能力的减弱而已,没有什么固定规律。
而这里,以及我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被一个强大的存在给连结在了一起。
可现在出了一些意外,它们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南林的瞳孔中倒映着破碎的轨道,又说,就像是两条平行的世界线,它们本来不会有任何交集。
但是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这些原本永远不会发生交集的线给强行揉在了一起。
世界线?阿斯莫德抓住了关键,每一只恶魔第一次出契约任务之前都要去见撒旦,我也不例外,当时我就在他的无名指上看见了一条纯白的线。
南林看着这只第一次出契约任务便把自己送出去的恶魔,点了点头。
对,世界线虽然自己也有一定的调节能力,但还是需要该世界最强大的存在进行守护。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还可以进行干预拯救。
初生的世界是纯白色,淡蓝色代表着这条世界线已经成熟,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过个几千亿年或者几万亿年,它就会自己慢慢死亡,变成黑色。
而濒死的世界,一般来说都具有较强的排他性。
阿斯莫德:守护世界线的必须是一个人么?
南林垂眸,看着这只恶魔脖子上隐隐出现的世界线轮廓,摇头,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一个组织,一个国度,这些都有可能。
阿斯莫德这才明白,之前自己听见的声音,很可能就是那些世界线的守护者,在死亡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可那些之后传来的声音是什么?
枪声、爆炸声、和铺天盖地的巨浪......
是他们的世界濒临死亡前的呜咽吗?
南林知道它明白了,又补充了一句:并且当上一代守护者发现自己的实力逐渐衰退后,祂或许会作出选择,自动将时间线移交给下一任守护者。
其实还有一种情况......
叫做欺骗性死亡。
只需要偶尔给一点点东西,它就能存活。
但只要谁人不需要,它就会自己安安静静地死去。
可南林想了想,还是噤了声,沉默地接过[主教]递来的徽章。
[流浪酒馆]。
果然是大公会的人。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他们的会长并不是八大玩家之一。
那他们是怎么进入[日轮轨]的?
以及短暂的集体死亡,单单是因为[日轮轨]的敌意吗?
南林不太相信,盯着强烈的日光朝四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