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差点忘了。
你好。
你好,h。
仍旧是那个清冷平静的声线。
司柏条件反射地看向[虚拟俄罗斯套娃]所在的限制单元。
那儿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这只高度危险的奇异体仍旧呆在限制单元内。要是不注意,很可能会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玩具。
你为什么找我?司柏询问。
另一边的南林则略x微一顿,说,我来确认,拟态俄罗斯套娃还在原限制单元,没有出意外,是吗?
司柏:对,你做了什么?
要合作吗?南林的语调仍旧没有什么变化,像是并不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
......
短暂沉默后,司柏给出了答案:可以,司柏,代号i。
南林,e。
原来是你。司柏拉长了语调。
不过南林明显不在意这些,只是询问说,在上一轮里,summera死亡后发生了什么?
没有确切的时间,我也不能确定。司柏想了想,又说,但有一点,概念神跑了出来。
她简单地和南林描述了几句概念神的危险程度,最后做出总结,无论你的主线任务是什么,只要概念神醒了,那么我们就是必死的结局。
南林:祂出来前有什么征兆吗?
不知道。我之前怀疑祂出来前会掐断所有的显示屏幕,但是仔细一想,祂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司柏的语气很严肃,祂的实力完全碾压我们,所以祂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而且我感觉祂根本不......谁在外面!
司柏猛地回头,视线紧盯门外。
宣泽和走了进来,语气温温和和:是我,抱歉。
司柏打量着他,即使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她也提起了十足的警惕,你怎么过来了?
抱团取暖?或者...可以理解为来合作的?
宣泽和笑了笑,其中夹杂着几丝无奈,路上我倒遇见了两个人,看上去也像是游戏玩家。只是那个白发少年一直追着另一个人,两人打得太激烈,我插不了嘴。
司柏暂时相信了他。
但在另一边,只听见断断续续词语的南林:白发少年?肯定是偃师,但他和谁在打架?
他和阿斯莫德对视一眼。
该不会是阮虞吧?!
阿斯莫德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说不定我们猜错了,不还有个人嘛。
南林觉得它说得有道理。
说不定是临一和徐青打起来了?
那没事了。
目前一切正常,但我必须得告诉你们,概念神现在很不稳定,说不定下一分钟祂就会跑出来。司柏再次开口。
南林沉默半响,又说:除了概念神,以及拟态俄罗斯套娃,还有什么其他的高危奇异体吗?
高危险性的很多,但要算必杀的,就只有概念神和那个......抱歉,它的发音我不会。
多谢,有什么发现我会再联系你。
南林断了通讯,看着聚集在休息室内的员工,忽然感觉有些恍惚。
假如......
可如果每一个选择都要假如,那未免太疯狂、太荒诞了。
甚至可以溯源至假如猿人没点起火......
悖论式的颓然,在游戏里对精神值是一种致命的打击,它会让人逐渐开始怀疑存在的意义。
南林,你在想什么?
阿斯莫德盯着南林,神情疑惑。
没有。他摇摇头,又说,阿斯莫德,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人,或者恶魔,会念不出一个名字?
阿斯莫德想了想,除去一些诅咒和禁令,以及至高的存在,没有什么名讳是不能念出口的,就像是我的老板撒旦,还不是被我挂在嘴边。
不会...等等,其实也有!它突然亢奋了起来,不同种族,尤其是那些古老的、几乎没有进化、也没有出现在世界上的种族,它们的名称大多都是由几十个音节组成的,这种哪怕是撒旦也念不出来,除非用它们的本族语言。
南林:原来是这样,明白了。
阿斯莫德趴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担心:南林,你真的能活着离开这里吗?我感觉好危险,这个工作是非做不可吗?
它思考了很久,最后给出提议:要不...你去吃软饭吧?
南林:......闭嘴。
我是说真的。
你知道吃软饭是什么意思吗?
怎么不知道,就是那种腿长腰韧,喘的比说的好听,最好还长得好看但是话少......啊!!!
又是一道影子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在墙上,又因为重力缓缓朝下滑落。
南林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