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把许观薪和陆时谨叫到身边,说:“作为出道不久的新人,闻澈你的戏感不错,搞不好是个天赋型,时谨,你作为前辈,有空多教教他,就按照刚才的感觉来演,准没错。”
这意思是让陆时谨配合了,一个堂堂影帝,被新人当面改词,还得忍让,不知道是不是周熙业从背后通了气,这种感觉对于陆时谨而言自然不好受。
但是最不好受的是,他是个gay,但是这一点圈子里没人知道,刚才他有种感觉,这闻澈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这家伙,自己和周熙业混到一起也就算了,好像还要对他出手。什么戏感不错,平时勾引别人的恶心勾当干多了,想必已经侵入味了,这部剧也真是给他遇上了,完全本色出演,让这家伙得意了起来。
两人状态好,导演就干脆让他们从早拍到晚,一整天下来,语言眼神交流自不必说,肢体动作也有很多次,陆时谨出道这么久,还没和哪个男演员有这么多的身体接触,就算对面是个烂人,但那张脸和那身材确实是极品,弄得他相当苦恼,脑袋里不喜对方,但是身体却暗中产生了反应。
他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也用下半身开始思考了吗?
晚上,大家收工之后,许观薪主动找到陆时谨,说:“今天多谢前辈的指导,我很有收获,晚上想请前辈吃个饭,表达一下谢意,不知道前辈有时间吗?”
陆时谨不知道他耍什么花样,正想拒绝,许观薪的眼睛朝他看了一下,那一眼,眼尾带着一种难以言状的魅意,陆时谨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那模样已经没有了。
而他已经不知不觉间按照对方的意愿,点下了头。
许观薪微眯着眸子,做出了一个手势:“请。”
陆时谨上了许观薪的保姆车,是周熙业给他配备的,和他那辆从外观上看也没有多少差距,但是内饰就差得远了,本来是不应该上这人的车的,陆时谨觉得自己可能是昏了头了。
司机驾驶着车辆在灯红酒绿的c市穿梭着,窗外飘来的夜风刮入窗内,卷动许观薪的碎发,他星眸如海,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挽起的袖子卷到小臂上方,下身一条同色的西装裤,将sexy这个词语诠释到了极致,更不知喷了什么香水,从身边不停散发着一股骚味。
陆时谨脑袋就像喝醉了酒那样眩晕起来,并且感觉到是很舒服的眩晕,像是在酒吧里随着节奏摇摆那样,他没去过酒吧,但是也开始想象那种节奏,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会从一个脏家伙身上感觉到来自□□最本源的诱惑,那些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欲念,像一头不受控制的猛兽一样随着对方的呼吸——甚至是存在,被肆意牵引,有种想要任由对方掌握主动权的冲动。
亲吻、抚摸,想任由他摆布,带给自己愉悦,解放欲望,回归本我。
——他就是lust。
他脑子进水了吗?他不是最有洁癖的吗?
这么想着陆时谨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要守住底线。他母胎单身二十七年,作为影帝说出去肯定没人信,要是栽在这个王八蛋身上可以说一辈子英名尽毁。
“刚才抱也抱了,摸也摸了,揉也揉了,我还以为陆影帝会更恶心,没想到会上我的车,怎么,这会儿不急着回家洗澡吗?”许观薪率先打破平静,笑着玩味十足的道。
陆时谨觉得好笑,自己洗手被他看到了,这家伙和他较劲到现在,难道就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嫌弃了不舒服,所以才一直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着他吗?
陆时谨唇角牵起一抹讽笑,说:“你自己做的事,怕别人觉得恶心,那做的时候怎么自己不照照镜子呢?”
两人的对话,如同上了高速,司机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但是职业素养让他装作了耳聋。
“做的时候?”许观薪挑眉,说,“陆影帝,你这话说的,好像看到了似的,不然您亲身感受一下,恶不恶心,体验了才有发言权嘛。”
说完,许观薪直接倾身,保姆车宽敞的后座如同k-size大床,许观薪两手架在陆时谨肩膀两侧,把他压到了沙发床面上,对着男人错愕的脸就直直的吻了下去,双唇相碰,发出轻轻的水声,许观薪试探性的用舌头包裹着对方的上唇开始舔舐,酥麻的感觉便从接触的地方一下子反射到陆时谨的后脑勺,他如被电击,大脑深处升起密集的快感。
他两手撑在许观薪的胸口,试图推开他,但是那双手越来越无力,许观薪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四处点火,他灰色的立领毛衣显得越来越凌乱,那矜贵而冷清的气质随着皮肤暧昧的发红逐渐消退,逐渐显现出诱惑的风情来。
许观薪见好就收地松开他,意犹未尽的说:“看来陆影帝的身体很诚实,并没觉得很脏,相反,还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