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把奖杯放在了许观薪手中,和他握手,对他祝福。
主持人说:“观薪好像今年才是第一次拍电影,就得到了最佳主演奖,和最佳新人奖,真的是史无前例呢,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陆时谨管他叫许观薪,众人以为闻澈只是一个用废了的艺名,现在都管他叫许观薪,这样才显得自己像是知情人士。
“能得到两个奖项,是大家给予我的肯定,对于我而言有很重的分量,真的谢谢大家都我的支持和鼓励,在背后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小心心们,希望你们每天都能开心快乐。”说到这里,许观薪露出了笑容,说,“当然最感谢的还是陆时谨陆先生,多谢他对我这个新人给予了无限关心,这才让我能够站上这个舞台,其实主演奖应该由他来获得的,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
“陆先生当然不会介意了,各位说对吧?”主持人笑说,“《妖王》这部电影里,观薪的表演实在是太贴切了,太出色了,是当之无愧的新影帝。”
“您过奖了。”
主持人继续问道:“观薪对《妖王》这部电影是如何评价的呢?很多影评人对其作出了评价,不过还有很多人想听听你的看法。”
“有人看世界,是人间烟火,有人看世界,是妖氛弥漫,很多时候,人比妖怪更像妖怪,但是无论在多么黑暗的地方,我希望大家相信总有星星会亮,这就是我的看法。”
“您说得太好了。”
众人皆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颁布最佳助演奖,他就是——”
画面停在陆时谨的照片上。
“陆时谨陆先生。”
当陆时谨和许观薪站在同一个颁奖台上时,他感觉到了命运。
所以原先想好的台词都被他忘记了,他说:“很抱歉接下来要说一点不大适合在这样隆重的场合说的比较私人的话了,这个助演奖对于我的意义在于,在和许先生一起参演的过程中,我不断感到了一种东西在靠近我,将我推到许先生面前,也将许先生推到我面前,这种东西,我称之为——命运。”
闻言,有演员被感动得流泪,更多的人选择了站起来,献上他们发自内心的掌声。
许观薪和陆时谨联手创立了一家艺人工作室,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购买了《妖王》的版权。由于韩氏集团垮台,制作公司也陷入了法律风波,《妖王》版权成为了法拍的对象,锦心公司在其他竞争者的手里把版权拿了回来。
因为《妖王》是二人的定情之作,对他们的意义非同一般。
而在监狱里的韩乔,此刻还在做着自己能够出去的美梦。
“我有精神病,我真的,我真的有病,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不能逮捕我!”
“哪个精神病能像你一样,做下那么多恶事?”狱友皱着眉道。
韩乔的所作所为在狱友之间早就传播开了,毕竟一家商业巨头的董事长,沦落到今天这个局面,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是真的,有医院的诊断!”
韩乔从进入拘留所的第一天起,就主张自己患有精神疾病,做出任何事都不是自发的,这很匪夷所思,因为他的犯罪行为过于细节,不是一个精神病人所能掌控的。
但是出于对医学的尊重,警方还是去调取了韩乔治疗医院的档案,结果对方根本就没有得精神病,每一次检查都显示精神正常。
于是他们觉得他肯定是想活命想疯了,才编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我真的有病,是真的!”韩乔不断重复着。
狱友们已经听腻了,不堪其扰,于是决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他们暴打了他一顿。
“你是同性恋吧?”
“可惜了,四十岁的老男人了,你那个同伙还年轻,真羡慕那边监区的人啊。”
许观薪洗完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陆时谨正在阳台上,望着万家灯火,不知在想什么。
许观薪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陆时谨的腰,很美,皮肤,很白,许观薪把唇贴在他的耳畔,和他一起望那灯火。
陆时谨在想,如果没有许观薪,那此刻自己会是在哪里?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度过余生?
而现在,他却伫立在顶峰,与他相遇,这一切美好到,陆时谨害怕是梦。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上,许观薪是他唯一的爱人,唯一的亲人,是他的全部,说是神明也不为过。
陆时谨侧头,与许观薪对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彼此,点缀着灯光的彩色,熠熠生辉。
陆时谨反手搂住许观薪的脖颈,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一寸,说不上是谁先主动,双唇不知何时靠近了对方,忘情的舔吻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