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什么风把叶少给吹来了?”
“叶少也是特地抽空来这里品酒的吗?”
众人对许观薪神秘的身世很感兴趣,圈子里也有混血,但是像许观薪这样建模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他们一边打量许观薪,一边悄悄观察身边这位少年,那似雪的肌肤,身上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病娇,对,他看起来纤瘦孱弱,精致隽秀,但是却有一种很不好对付的感觉,好像有些黑化了似的,带着这个年龄的人所没有的危险之感,虽然实在漂亮,但让人敬而远之。
不过,众人从来没有见过许观薪身边带过什么人,看到叶听雪颇为惊讶。
许观薪也算习惯了这种场合,非常潇洒的接过旁边的酒杯,和这些气氛组对饮了起来,随便聊了几句。
众人话匣子一开,就忍不住多嘴了:“叶少,这旁边这位美人是谁啊?”
“原来您喜欢这种类型的吗,不是您的菜,真是让我们觉得好可惜啊,还以为终于可以有机会和您展开浪漫邂逅了呢……”说着,李顽把胳膊放浪地放到了许观薪的肩膀上,打趣他。
许观薪还没来得及拂去那只手,叶听雪就死死捏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按了回去。
“哟,年纪轻轻,力气不小。”李顽惊讶的说,“小朋友,你这醋意挺大啊,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玩儿去。”
闻言,许观薪的表情也绷不住了,他对李顽说:“兄弟,开玩笑可以,你来真的就有点过分了啊。”
“这么护犊子?”李顽对危险氛围感到兴奋,反而更口无遮拦的说,“他看起来还未成年吧,叶少你这也真是下得去手,这少年就更了不得了,谁会养一只爪牙这么锐利的猫咪啊,不怕有一天抓到自己吗?”
叶听雪并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碍眼,他冷冷地凝视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李顽已经重伤了。
许观薪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别乱说,他是我侄子。”
第20章 酒店
“侄——子——?!”李顽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酒廊,好像就怕人听不清楚似的。
“滚。”许观薪骂了一句,把他推开,去了旁边。
他轻斥的样子实在迷人,双眼更是一种凌驾众人之上的倨傲之感,偏偏还不惹人讨厌,让人觉得格调异于众人,叶听雪默默把他的神情记在了心底。
宁义在不远处的酒柜斜倚着,身边跟了个年轻的小男生,把刚才的闹剧收入眼里,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宁少,你看我就行了,干嘛还看别人?”男生问。
宁义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怒说:“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你哪一点配得上和他们相提并论?”
男生没想到昨天的缱绻深情、出手阔绰都是假的,哭着跑开了。
宁义并没管,而是在许观薪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之后,端着酒到了他们的身边。
“这是lee现调的曼彻斯特,我请二位尝尝,就当认识两位朋友了。”宁义笑着,示意侍者把酒放两人面前。”
“听雪,你说我们还真是受人欢迎呢,一来就有人请喝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c城呼风唤雨的宁家长公子,宁义。”许观薪皮笑肉不笑的说。
叶听雪没想到,本来介绍给叶听波的人,现在叶问舟介绍给了自己,光凭这一点,他不知为何就有些高兴,于是也难得正眼看了宁义一眼,乖乖的说:“宁少,我叫叶听雪,很高兴认识你。”
“叶听雪?”宁义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在谁那里听说过叶家多了这么一个少爷,是当年林氏的女儿亲生的,因为被人抱错了现在才回家里。
“听过你的遭遇,非常遗憾。”宁义邪魅一笑,自以为这样很吸引人,和叶听雪举了举杯,“以后宁哥罩着你,放心,以后就是自己人。”
对自来熟的家伙,叶听雪没有任何好感,他对着面前的酒,认真的问了许观薪一句:“叔叔,我现在能喝酒吗?”
许观薪有些惊讶,不过想到自己教导他不能抽烟的事,酒自然也不能喝,说:“你如果觉得未成年喝酒不好,那就不喝了,宁少想必也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那我先不喝了,宁少,下次一定。”叶听雪如是对宁义说道。
要是换了别人,宁义早就暴脾气发作了,不过他对这两叔侄实在讨厌不起来啊,可能颜值就是正义吧,他说:“没事,我想以后喝酒的机会多得很。”
叶听雪看了许观薪一眼,那眼神实在是太乖觉,让许观薪忍不住心中一荡。
他会意的说:“听雪今天累坏了,那我们就先去休息了,宁少,改天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