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孩子,除了叶听雪,都有点没精打采的,股市起起落落,先开始是赚了点,后面又输了进去,最后赚钱的只有叶听波,而且只赚了一点。
现在他们都怀疑,股市这玩意儿真的能赚钱吗?那金融分析师的水平,好像也不过如此?
“别太气馁,这点钱输了就输了,你们要知道,钱并不好赚这个道理,就已经算有收获了。”叶问河和他们朝夕相处,自然知道三个孩子的情况不怎么好,他以为叶听雪也是新手,应该不可能赚多少,就略过了。
叶听雪也没有多说。
“所以究竟赔了多少,连面对自己的失利都不敢吗?当初是谁说要狠狠击败听雪的?”许观薪问。
三人呐呐,最终叶听云选择说出实情:“叔叔,我赔了3.4万,哥哥赔了20.6万,听波赚了4.3万,听雪哥哥赚了多少呢?”
这时门铃响了。
保姆去开门,只见一辆兰博基尼缓缓驶入叶宅。
“什么情况?”叶问河问。
“听雪赚的钱,可以买一辆最新款的兰博基尼。”许观薪笑说,“就是差个司机。”
“……”叶问河知道许观薪这是在说,他们连司机都不给叶听雪配一个。
“不可能!”叶听波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谁相信他靠自己能赚这么多钱,还不是叔叔你给他买的,叔叔总是这样,偷偷对听雪好,我们就不是你的侄子侄女吗?”
许观薪冷冷的目光打量他,说:“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好意思明说,邹盛去哪里了?另外,你心里有当我是你的叔叔吗?你对我做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叶听波有点心虚,但是他不讲,没人知道他把照片匿名寄到了报社,而且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能够接纳许观薪的爷爷奶奶已经被洗脑了!
想起这件事,叶听波就恨得牙痒痒,无论他怎么努力,做什么事,都会被以打太极的方式还回来。
“你对听波这么说会不会太严厉了?”叶问河质问。
“你还不打算把他送回去吗?要收留他到何时?”许观薪针锋相对。
“这个家是我说了算,你把听雪教养得对你唯命是从,我还没有找过你的不是,你反倒挑起我的毛病来了。”
“话不投机那就别说了,其实我今天也是来告诉你,听雪以后就不住在这里了,为了好好备考,我在学校附近给他租了个房子。”
“不行!”叶问河拍了下桌子。
不过叶听雪没管他,说:“我和叔叔走。”
叔侄俩的身影从大厅消失,叶家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叶听波四处去钓可以攻略的对象,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优质的数量太少,他目前为止都没有收获。
眼看着叶听雪进步,他逐渐超出了同龄人的认知。叶听波嫉妒得两眼通红。
“听雪,你的生日到了。”
接到许观薪的电话,叶听雪很高兴。
“叔叔,你还记得?”
“当然,”许观薪说,“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
真好,叔叔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没有因为工作忙就忘记他,一丝雀跃爬山叶听雪的面颊,他忘了高强度的学习和创业的压力,开始期待起今天晚上来。
当天傍晚,当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c城所有商业大屏都开始播放同一个画面。
画面从林成蕙进入医院待产开始,接着画面突兀一转,切换到了叶听雪在何家生活的景象,他从一个婴儿到高中生,都在这个贫穷的“家”中度过,期间,真正的母亲早已去世,在死前对林家二老说了一句话“我的孩子,就叫听雪吧”。从此,假少爷叶听波在叶宅过着富足美满的生活,叶听雪则野蛮生长。终于,在那一天,亲子鉴定的结果被放到了叶问河的面前,他不得不把叶听雪接了回来。
所有人,对叶听雪并不欢迎,只有叶问舟,对这个没有血缘的侄子颇为爱护。在他的支持下,叶听雪不仅可以发挥自己在生意场上的才情,还在叶听波成.人礼上,戴着名贵的魏思伦十三世流传的胸针现身,赞誉加身,真假少爷之间的差别如同天渊。
原来,这个少年身上竟有如此多曲折的经历,这一夜,整个c城的人都为叶听雪的故事停留了数分钟。
“祝听雪宝贝生日快乐!”
“叶听雪十八周岁快乐!~”
数千无人机空中表演,组成叶听雪的画像,又聚拢成文字。
盛大的烟花升向空中,越变越大,越来越近,好像能够砸到人的身上,它们在最高处绽放,落下的时候像是无数颗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