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玻斯推翻暗牢、自立门户的行为引得阿尔弗雷德家震怒,大家都说要处罚这个嚣张的雄子,是洛佐伦力排众议,派人去找厄瑞玻斯,想要当面弄清这件事。
许观薪早就猜到会发生这件事,在他准备出发之际,利安德来到了他的面前,问:“玻斯,需要我陪同吗?”
他的眼中略有担忧,许观薪想到,他要是跟着一起去了,该引起那些雄虫的躁动和暴乱了,就说:“你留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阿尔弗雷德家的私人军队已经包围了这里,这时候厄瑞玻斯一个人前去,实在是让人不安,利安德说:“您是首脑,我们都是您的躯干,请容许我墨守军中的陈规,无法让您一个人独自前往。”
许观薪感觉一阵暖流流经了胸膛,该怎么描述这种感受呢,一个明明遭遇悲惨的人,却仍然能以宽广的胸怀为别人着想,最主要的是,许观薪也鲜少感受到这种自己需要被人保护的感觉,不得不说还挺奇妙的。
他便不再推辞了:“那么请跟来吧。”
当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阿尔弗雷德家的宝石殿堂,所有人的目光都凝住在两个人的身上。
那是怎样的画面啊,一个高贵年幼的雄虫,眼中是灼灼的壮志,一个高大冷酷的雌虫,他的眼中对所有人都是戒备,唯独对他前面的首领是百分百的关注与信任。
这种眼里只看得到一个人的行为方式,匪夷所思,也足以使所有虫疯狂。
他们不知道厄瑞玻斯是怎么做到的,短时间内竟然能够收服那个心高气傲,不屈从于规则,也敢于反抗的帝国之鹰。
洛佐伦的眼中,却逐渐生出了对许观薪的欣赏。
“我的宝贝厄瑞玻斯,你怎么解释发生的这一切?”洛佐伦问。
许观薪放了暗牢里的雌虫非常让人震惊,但是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竟然能治愈他们,让他们为自己做事,成为了月桂园的守卫。这是何等强大的精神力不言而喻。
如今他们就算再不赞同厄瑞玻斯,也无法否认他是雄虫中的雄虫,王者中的王者。毕竟那些雌虫在阿尔弗雷德家遭受过非人的侵害,而且还不愿意顺从,所以才会被打入那个暗牢。
“因为我用了对阿尔弗雷德家仇恨的人,所以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交待。”许观薪说,“我决定和阿尔弗雷德家划清一切界限,如你们所见,利安德如今是我的侍卫长,也是团长,我不允许有任何人再对他抱有不合时宜的想法,否则我将命令他亲手撕碎出言不逊之人,无论这个人是谁。”
他平静的话语中饱含里无尽的淡漠与杀机,让阿尔弗雷德家的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很显然,许观薪强调的是他和利安德的上下级关系,而不是什么未婚妻的关系,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阿尔弗雷德家和四王子已经彻底决裂,固然因为四王子太过放肆,但是其中也不乏有你们的缘故,现在你打算自立门户,然后弃阿尔弗雷德家的荣辱于不顾吗?”洛佐伦将手中象征权位的宝杖顿了顿,面容严肃的问道。
“爷爷,你知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好,”许观薪说,“以后和劳伦斯之间的纠纷,你们都可以说是我厄瑞玻斯和他之间的纠纷,和阿尔弗雷德家无关。把此事对外宣传,劳伦斯如果对家族出手,他将陷于不义境地。”
洛佐伦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其他子弟也不敢相信,许观薪能说出这样有骨气的话,他们纷纷质疑,但是被洛佐伦所阻拦。
“我洛佐伦·阿尔弗雷德不是贪生怕死之徒,现在是让我躲在孙子的后面,你也真是好大的口气。”
“爷爷,那你说怎么办?”
“敢挑衅我族威严,我定要与他斗个你死我活。如今议会决定派遣我族出征海星,不知是不是劳伦斯的母亲皇后奥薇初的主意,此行凶险,但是非去不可,厄瑞玻斯,你若能在此役中展露头角,我将倾尽全族之力支持你,将我族的所有军队都交由你一人调度。”
“什么?!”子弟们都不敢相信,爷爷竟然会重用一个最不起眼的家伙。
他们觉得不公平,马上就要闹起来,许观薪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洛佐伦看着闹腾腾的大殿,这些好勇斗狠,不肯团结的雄子们,深深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他们这么没出息,他也不会这么快的站在厄瑞玻斯这边。现在看来,这就是最好的决定了。
“厄瑞玻斯,等你得胜归来,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愿意去争伐海星吗?”
许观薪想了想,海星上有主角劳伦斯的一个后宫,这个人魅惑成性,靠迷惑对手帮了劳伦斯很大的忙,而且海星里面有丰富的金币资源,不去白不去。
“爷爷,我愿意。”
“好。”洛佐伦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若得胜,我希望你们对厄瑞玻斯心服口服,你们与他不是竞争关系,我不希望看到我阿尔弗雷德家的男儿是如此短视之徒。”
军队列阵之时,众雌虫领袖很惊讶阿尔弗雷德家的小少爷会亲自随军。毕竟战场这地方不是脆弱的雄虫适合待的地方,这里的残酷景象对于雌虫的情绪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更别说是敏感的雄虫,不过他们听说过,只有特别强大的雄虫,才会在复杂的环境中显示出愈加惊人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