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许观薪第一次失去了冷静,他用手指抚摸那两片嘴唇,有些冷酷的催促道。
他冰凉而优美的手指放在唇畔,就像点燃了一堆薪柴,利安德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他非常贪婪,就像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呼吸也急促起来,这模样可真是下流得惊人。
许观薪一时间都有些看愣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轻的笑了起来:“看来我的精神安抚不够到位,你简直就像……没有修复成功的报错物一样。”
明明说的话很过分,利安德的呼吸断流了一下,紧接着双眼就濡湿了,那淡色的眼睫被沾湿后,就像羊毛一样软软地搭下来,显得他整个人都像一只羔羊一样柔软,又十分的……有罪。
是的没错,利安德承认自己有问题。他在监狱,精神领域遭到了重创,亲自用精神力安抚过他的许观薪,一定知道他有多么渴望。
他的真实面目,就是那么的渴望。利安德不确定,自己这样的家伙有可能获得爱的权利吗?
“看来你是喜欢的,最起码现在很喜欢。”许观薪说着,笑出了声。
真的很糟糕,但是利安德的表情就像是陷入了陶醉一样,卖力地舔着许观薪的手指,胸膛则急促得起伏了起来。
许观薪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皱着眉,试图抽出手指,利安德忽的急切起来,他用尽浑身解数挽留他。
“看到你这样的一面真让人疑惑啊。”许观薪叹息道,不可否认,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连自己都会忍耐不住。
“我……喜欢……”利安德眼神中流露出极度渴求的光。
“喜欢什么?喜欢谁?”许观薪质问。
“喜欢……你……玻斯……只要你……”利安德每说完一个词,就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许观薪逼近他的脸颊,问:“真的吗?”
“……是真的。”利安德的表情,泫然欲泣。
许观薪不顾对方的挽留,把手指抽了出来。
“对……对不起。”利安德以为他生气了,自己这样的家伙怎么配得上呢,他晕乎乎的脑袋好像好转了一点,带着恳求原谅的语气,和某种歉意。
许观薪看到他,竟然不能够想起他平时在外人面前那副英姿勃发的样子,那些形象和现在的他重合,唤起的都是一些勾人坠入欲望深渊的恶念。
不过作为魅魔的许观薪对这些是再清楚不过的,他不由对利安德说出了更为残忍的话:“不愧是极品军雌,无论看起来多么正派,骨子里都是想要雄虫为你分泌精神物,这么贪吃,就这么想要吗?”
利安德喉咙里简直发出了“呜”声,他已经不理解自己的身体,不理解自己的想法,他什么都无法理解,但是他仰仗着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如果这样的话,他和对方的……雌虫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实际什么都没发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许观薪只要稍微出手,他就已经违背自尊的堕落为一个玩物了。
就像书中一样。
看到他眼中的卑微与苦楚,许观薪忽然感到了一丝后悔,他这样说,真的太过分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利安德的本性是什么样,比任何人都知道他选择站在自己身边不容易,他怎么可以像其他人一样恶劣的对待他。
“那……我会给你。”许观薪说着,朝利安德的唇吻了下去,那唇瓣是那么的柔软。
利安德脑袋彻底晕眩了,唇齿相依的感觉是那么美好,他好像开始做梦了,许观薪将精神力顺着相贴的部位向他的全身引导。
他逐渐凑近了利安德的精神区域,他是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上一次他的精神力在这里遇到了一片焦土,这里是那么的寂寞而惨然,而当他的精神力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确实看到有青苗破土而出了。
利安德呻.吟了起来,许观薪感觉自己要失控了,雄虫的欲望实在太难克服,他用尽所有自控力把自己的精神力传输到利安德的精神区域,不断强化他,他以为自己上次没有治愈好,不然利安德不会流露出这么奇怪的样子。
等到确保没有任何除自己之外的痕迹停留在那里,确保他的精神领域已经完全被自己覆盖,许观薪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他也和利安德的嘴唇分开了。
利安德痴醉的看着他。
很显然,哪里不大对劲,眼前的利安德,他的欲望不不因身体损伤,因为……他的存在。
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雌性,所流露出的所有模样,都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