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错误,他再也不会犯了,他再也不能承受一次了。
许观薪轻拍着他的背,唇贴在李秋廷的耳侧,悄声说:“是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李秋廷握住他的衣服,手越收越紧:“怎么能够保证你的安全,或许,杀死除了你和我之外的所有人才能保证你不再遇到那样的事情。”
许观薪没想到他想过这么极端的事情,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李秋廷的那双彰显丧尸身份的灰色瞳仁乌黑瞳孔,其中又有着一轮黑曼陀之花,彰显着他阴郁而伟大的实力,此时看起来,那朵花竟有些猫儿似的亲昵。
“那件事发生过一次,绝不会发生第二次,你已是丧尸们的王,人类和你对抗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他们不会再轻举妄动的。”
话虽如此,如果找到可以灭掉他们的机会,人类也不会放过,这是一场漫长的持久战。
但,为了和平,为了可以和这个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李秋廷什么努力都会去做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回来了。
“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李秋廷直白的问。
许观薪只回了一个字:“是。”
李秋廷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干脆,餍足的笑了,这一笑,直接荡开了脸上的阴郁,他的气质好像又恢复到了许观薪所认识的那个模样,甚至于他感觉到李秋廷像一只很不亲人的,却唯独在自己眼中全是亲昵模样的猫。
这很奇怪吧,明明是旁人闻风丧胆的生物,可是偏偏对他表现出了和任何人都不一样的亲近,他只守着对他的承诺,只为了他一个人展露最好的也是最柔软的样子。
这一刻,柔情漫过了心头,许观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可怜爱,也是世上最值得他驻足的人。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吻了吻那朵幻化出迷离色彩的花,一切是那么的优美而诱惑。
“那哥……会标记我吗?”李秋廷小心翼翼的问。
“你想的话——会。”许观薪说。
李秋廷有些紧张,更加紧的抱住了许观薪,他想和他更亲近,哪怕那需要他付出多一点的代价。
“就现在吧,哥,你标记我吧。”他小声的说。
“你不后悔?”许观薪问。
“不会。”李秋廷主动凑上前,吻住了许观薪的双唇。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只要有他在,那么李秋廷就还能够作为一个人继续存在。
可悲的命运,被诅咒的异能,这一切都无所谓,世界之大,他只需要他。
他没有选择任何一条别的道路,而是一条为了爱而存在的道路。
他不敢再笑话那些喜欢在末世看爱情剧的人,因为坠入爱河的他,比起那些人来有过之无不及。
思念在这一刻生根发芽,他必须要做一些什么,来平复自己心中经久不息的爱欲。
许观薪的手在李秋廷的身上抚摸着,感受着那种丝滑的触感,李秋廷也肆意抚摸着自己肖想已久的身体,好像只有确认他真的没事,才能够感到安心。
当许观薪的五指划过他的胳膊,把李秋廷胳膊里的芯片取了出来,离开的三个月他也挂念着这件事,在他的催促下小助手终于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那芯片在许观薪手中化为齑粉,不知何时,三种异香混合起来的味道,仿佛一道无声的奏鸣曲一般,将寝宫禁锢住,香气飘得很远,却始终无人能够靠近。
受到这种香气的诱惑,花园里的夜来香开放得更加精神了,在月色下摇摆着白色的花穗,与月光比皎洁,轻柔的风笼罩着草叶,发出沙沙的细响,虫儿们似乎也觉得害羞,声音低低的吟叫着。
“这是什么?”李秋廷询问。
“我特地找了没药和麝香两味药材,还往里面加入了梨花,调配出了一种香膏,要不,就取名为梨麝膏吧?”许观薪笑问。
“……哦,好。”本来性格大咧咧的李秋廷,现在都忍不住害羞了起来。
当那香膏融化,他的身体也彻底软化了,勾着许观薪的腿,胳膊也挂在他腰上,整个人恨不得变成攀缘植物缠在他的身上,含情的双眸不断吐露着诱人的声音,感受着他的手指下战栗的身体,以及彼此灼热的欲望。
他们温柔交缠,李秋廷的身体持续发热,开始颤抖起来,许观薪自制力虽然强,但是也难以把持这样一个他躺在自己怀里,请求自己深入他的骨髓融入属于自己之物。
许观薪偏过头,犬齿抵着那处腺体,这次却是异常的温柔,温柔到李秋廷觉得整个后颈都在发痒,痒到他的心里,随着那诱人沉沦的信息素源源不绝的灌输到他体内,他忍不住请求道:“爱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