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从不做无用之功,你不过就是他玩乐的一个对象罢了。”
“不,你根本就不懂他。”
“这么说,你懂?”
“……”
一阵冷风刮进了幽冥道,小鬼们都对来者强大的力量感到瑟瑟发抖,鬼门被强行推开,酆都大帝的随行仆人向他通报。
“是他……”
“他来了……”
鬼们窃窃私语。
酆都大帝亦没想到他会突进鬼门。
许观薪出现在二人的面前,衣青秀看到他都震惊了,只见他时而化为一团看不清的烟雾,时而又幻化成.人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逼近了酆都大帝。
看不清变化,但是两人似乎交手了,空气中传来金器铮鸣之声。
片刻后,酆都大帝口吐鲜血,震惊地看着他:“你敢动手?”
“你既插手人间之事,我为何不能动手?”许观薪说:“生死薄拿来。”
酆都大帝知道了他的意图,心中一惊。
但是一瞬的动摇已经让许观薪确定生死薄就在他的身上,一只手从烟雾中伸出,来不及看清,酆都大帝便湮没在无尽的烟雾中,等他挣脱出来的时候,许观薪已经恢复了原形,手中拿着从他身上顺来的生死薄。
“衣青秀。”许观薪对着生死薄吹了口气。
那页面便哗哗的翻动起来,停留在了一页。
酆都大帝大怒:“你敢改他生死薄,来生一定让他入畜生道,你要想清楚,是否是真的为了他好。”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重返人世,那我来生愿入畜生道。”衣青秀看着他,就再也想不起来别的什么了,他也奇怪为何自己为何能够如此平静地在这个人面前选择献祭了自己的所有。
这种献祭让他感到很快意,好像一生的疯狂都可以集中在这一刻。
这一刻,好像他找回了真实的自己。
许观薪闻言拿下生死薄上附的笔,问:“写什么?”
“鬼比人自由,我也想当鬼,不知可以吗?”衣青秀说,最主要的是,他怕酆都大帝对他不利,自己也当鬼,第一有经验,第二可以探听情报。
许观薪虽然有些讶异,但是也没反对,在衣青秀那页上写下:“因果循环,便证其道,不入轮回,即鬼君位。”
衣青秀那页纸便飘了起来,金光闪闪,十六个大字如刀削斧凿一般,得到了生死簿的认可,最终消失在众人面前。
酆都大帝颤抖着手指看着他:“你终究还是感情用事了,许观薪,别人感情用事可以,你以为自己感情用事也会没事吗?”
“无妨。”许观薪说完,便带着衣青秀往外飞去。
衣青秀脸上便剥离了原来的模样,变成了他的面貌,肌肤也恢复了生前的红润。
一鬼灭,万鬼哭。一鬼生,万鬼笑。
这一刻,耳边全是荡涤天宇的笑声。
衣青秀感觉自己在这一刻真的获得了重生。
“衣青秀,即鬼君位,属地藏王菩萨坐下真君,治罗浮山,掌极乐殿。”
“为了救我,值得吗?”衣青秀依偎着许观薪,如此问。
“都做了,还问什么值不值得。”
“不论你救不救我,我都不会做不利于你的事的。”衣青秀道。
“为何?”
“感觉像是一根埋在身上的引线,一旦做了,就再也得不到最想得到的东西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你只要知道,因为你值得一切。”衣青秀说:“得君者得天下,明白吗?”
好听话总是人人喜欢的,许观薪笑了,说:“原来我就是那个人人欲得的气运之子。”
“正是。”衣青秀说:“敢问公子姓名。”
“许观薪。”
“许君,我在你平生经历中排得上第几,还是说,尚在排队,没有位分?”衣青秀俏皮地问道。
“现在排名有点太早了。”许观薪说。
“不否认啊。”衣青秀心中大恸,不过作为鬼,他有很久的时间可以和他纠缠。
“你很聪明,我不会对人说谎。”许观薪说。
“那我呢,只好喜欢你这份坦诚了。”
看过对方的实力,知道和人类都不在同一个维度上。作为人间的皇帝,尚且要后宫三千,更不知道他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