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那场噩梦中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沈白伤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是郎中,和焦急的父母,兄长、宾客都在。
“江大侠呢?”江白伤声音艰涩的问。
许观薪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直在廊中踱步,因为沈白伤昏倒时只有他在身边,大家虽然不怀疑他,他自己还是去外面避嫌了。
“白伤,你还好吗?”许观薪面有愧色,说:“看来我不该提梦魇的事,你忽然倒下,也是我没料到的。”
“是我的问题。”沈白伤说:“不过我想,现在没有事了。”
“能请大家出去一下吗,我有事想单独和江大侠说。”沈白伤对众人请求道。
沈父无奈,摒退所有人,自己最后关上了门,也离开了房间。
两人独处,许观薪十分惊讶,问:“白伤,你想说什么?”
“江大侠,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崇拜的人。”
“……承蒙厚爱。”许观薪心想,这小子是想拜师吗?这么吹捧他,都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