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净笑着擦掉张程泽脸上的一小块奶油。
转身收拾起了餐桌。
张程泽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
她哼的歌他听过，刚认识那会她总爱唱，那时他们正在读大学，扎着马尾，笑起来很甜。
现在的她围着围裙，头发随意挽着，手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
但还在哼那首歌。
张程泽现在只感觉这个女人虚伪，心中的暴戾愈发奔涌。
他在晚饭前就想到，之前他们买过一份保险。
他一份，受益人是她。
她一份，受益人是他。
三百万。
足够了！
“老公，想什么呢？”
吴净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张程泽回过神。
“没什么，发会儿呆。”
吴净靠在他肩膀上，把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
“来，吃水果。”
张程泽张嘴接过，嚼着。
草莓很甜。
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
“身上臭臭的，我去洗澡了，一会你也得洗澡，否则今天睡沙发。”
“好，你先洗，我晚点。”
他看着茶几上那盘切好的苹果，一旁的水果刀在灯光的照耀下，有点刺眼。
不一会，吴净洗完澡，正站在镜子前吹头发。
吹风机的呼呼声很大。
大到张程泽就站在洗手间外一米都没发现。
突然，吴净感觉腹部一阵凉意，紧接着剧痛袭来。
她瞳孔扩开，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老...呜，呜！”
吹风机的噪音依旧，它掩盖住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
张程泽面无表情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
心跳得很快。
但他感觉此刻如获新生。
打量了一下水果刀，他走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此时，吴净身下的血液已经浸满了整个洗手间的地面。
但她还没有死去。
手指动了动。
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被涌上来的血液给堵住。
张程泽咬了咬牙，菜刀狠狠挥下...
不知过了多久。
洗手间传来冲马桶的声音。
张程泽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双手也清洗干净。
洗衣机嗡嗡地叫着。
突然，吴净的手机响了。
张程泽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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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是人，又不是神
他拿起手机后发现，是吴净妈妈发来的几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