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像只受了伤的漂亮小狗。
吃饱喝足之后,贺欲燃带他上了楼,靠楼梯口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房间。
“你今晚睡这吧。”贺欲燃打开衣柜,从里面翻出一床崭新的被子。
江逾白点了点头:“好。”
贺欲燃举起腕表看了一眼:“快八点了,我先回屋了,你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对面住。”
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燃哥。”江逾白犹豫了一下,才说:“你能帮我打湿条毛巾吗?我擦一下。我身上有伤不能沾水,不洗澡有点不舒服。”
“行。”
贺欲燃下楼进了浴室,从柜里翻出一条毛巾打湿,路过沙发,突然瞄到茶几上的药瓶,才想起来江逾白还差一遍药没擦。
他顺手抓起来,一块送到了楼上。
门打开,贺欲燃把东西递了进去:“对了,药膏记得擦。”
“好。”
江逾白左胳膊根本动不了,右手掌也被包着绷带,别说擦药膏了,可能用毛巾擦身上都有些吃力,更何况他背部伤口更多一些,没人帮忙他根本擦不到。
贺欲燃有点犹豫,要不要帮忙。
算了,这种事情属实有点尴尬,他不提自己也没必要上赶着。
“燃哥。”江逾白忽然开口:“我一只手不是很方便,可能要麻烦你帮我擦个药。”
说完,他又扯出一个十分礼貌,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微笑。
“……”
贺欲燃囧了,早知道刚才就该关门走人的。
江逾白看出他有点犹豫:“不过,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
“行了,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提都提了还能不帮吗?假客气什么。
贺欲燃走进去,把毛巾扔在旁边的床头柜,转身看见江逾白正笨拙的用手指解着睡衣扣子,他手缠着绷带,动起来十分不灵活。
贺欲燃一撸袖子,向江逾白的领口伸了手。
“我自己来就……”
“等你弄完要到什么时候。”
江逾白没再执着,乖乖的坐在床上不动了。
贺欲燃动作很快,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领口也愈来愈大,不一会儿,那片白皙光滑的胸肌就坦然地呈现在了他面前。他手一顿,一时忘了怎么继续。
江逾白抬头看他,丝毫没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贺欲燃逃避了下目光,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上:“没,你别动。”
“好。”
贺欲燃扯开睡衣,手指顺着衣服往上滑到他肩膀,结实又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凌乱。
他沙哑的开口:“你,抬下肩膀。”
江逾白乖乖的坐直了一些。
顺利的把睡衣脱下来,这下他上身什么也没穿了,从脖颈到小腹,展露无余。
贺欲燃有些震惊,江逾白的身材实在是优越,才十八九岁的年纪,肌肉纹理却及其明显。宽窄刚好的肩膀,沟壑分明的腹肌,往下劲瘦的腰部,肌肤也紧致有弹性。
明明穿上衣服看着不过是颀长挺拔一些,没想到脱了这么有料。
这对于一个gay来说,无疑是一种视觉盛宴。
贺欲燃的视线被全部占据,现在他无论看哪,余光都能瞥到江逾白的身体。
他不免有些紧张,毕竟除了自己那几个前任,他还真没看过其他男人这么坦然地坐在自己面前过。
贺欲燃转身拿过身后的湿毛巾,小心翼翼的向江逾白的胸口擦去,指腹不经意间摩挲到肩膀处的伤口,他疼的呼吸一重,两人齐齐抬头,目光撞了个满怀。
贺欲燃有些尴尬,轻声问他:“疼了?”
江逾白的目光顺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路滑到他的嘴唇。
似乎是太紧张了,贺欲燃下意识用牙齿轻轻摩挲着下唇,红润的唇瓣被压迫的泛白,但当齿尖松开,被咬过的地方又漾进更深的血色,从唇间绽开一片妖艳的红。
江逾白目光发钝,呼吸沉重,片刻后才嘟哝出一句:“还好。”
“疼就说,我再轻点。”贺欲燃把头埋的很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江逾白一时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