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了。”
周染蹲下查看门锁。
“没倒锁，我能开。”
说着，打算看看边上有没有铁丝别针之类的。
可惜没有找到。
就在他打算用身份卡从门缝开锁的时候。
陆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瞎操作了，我来。”
说着，陆离抬脚。
周染看到后连忙缩到一旁。
咚！
力道控制地刚好，没有穿透房门卡住脚。
整个房门飞进房子里，撞上茶几后砸在电视上。
破碎的电视屏幕上还播放着电视剧。
茶几上摆着半盘切好的苹果和洗干净的草莓，旁边放着一个奶油蛋糕，切了一块，剩下的歪在那里。
沙发上扔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
地上有一串暗红色的脚印，从客厅延伸到洗手间。
李可把头埋在陆离后背，没有往里看。
艾绯站在后面，看着那些脚印，没有说话。
陆离看着洗手间的方向。
“出来。”
陆离的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得一清二净。
洗手间有了动静。
声音像是有人上完厕所站起来。
张程泽走了出来。
干净的。
手上是干净的。
脸上是干净的。
衣服是干净的。
只是他的拖鞋底下，有着一层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他的眼睛里散发着幽幽的、渗人的绿光，看着门口的几个人。
“你们是来抓我的？”
张程泽往前走了一步，踩在那些暗红色的脚印上。
“我刚才...杀了一个人，我的妻子。”
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
不，他浑身都在抖。
他又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
“她怀着我的孩子。”
“她回娘家是为了卖掉老家的房子换钱。”
“她妈说...我是她半个儿子。”
说到最后一句，猛地朝陆离扑过来。
他那已经疯掉的脑子，根本无法判断是非对错了。
他不知道，就算他杀了她，也没办法拿到钱。
他不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是...749局的暴君。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打在张程泽的脸上。
陆离欺身向前。